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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鸟不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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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鸟不飞

一边看一边对心头爱yoneda kou老师的《鸣鸟》产生了新的看法,不禁觉得矢代和百目鬼大概就是弥一和政的转世了。
http://book.douban.com/review/6258360/
二者都是看的时候舒舒服服的,边撸边想说这真是一次愉快的阅读经验,但看完了之后的三天基本上一想起来就想哭啊这是怎么回事(:з」∠)_所以想趁这个机会好好整理一下同样美貌得让人心流酥油的弥一大人和矢代大人(#silly lonely cats #以下简称二喵)的前世今生之档案╮(╯▽╰)╭得以论证我这任性的转世观。

      俗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大意是,住在同一地区的人们会有相近的性格。

1、不着痕迹的孤独最终表现为:不论何时都把自己打扮得干干净净,云淡风轻。

  山田先生不同意。

作为美人,美貌就他们的基本素养,弥一和矢代都是长脸、大嘴,死鱼眼里有着平稳的瞳孔,弥一头发飘逸却文丝不乱,而矢代的头发简直把文丝不乱发挥到了极致,衣着方面二喵的可比性不在同样整洁的浴衣和三件西装之差,却在穿卸方便的使用上。二喵同是烟不离手之色,其最色者莫过于凭窗独啜,色在温暖的窗光穿梭于你唇边缭绕的烟雾中,让你隔着这千万粒红尘凭吊孤独时,竟只能微微一笑了。
打扮得干干净净,过往当然要好好收拾起来,“少打听我的身世”,“无聊”,“我?就只是现在你看到的这样啊”,拒人千里的美貌中怎能有半点矫情和失控——人家早在一百年前把该崩的溃都崩完了,该流的眼泪都流完了从此练就了一身伤痕作铠甲,愈虐愈坚,打不死小强的生存绝技,完成了人生中里程碑式的M向转变(M即“麻木”的简写,或者麦当劳,当然还有最著名的Masochism,这里关于M的心理成因就不赘述了,因为弗洛伊德爷爷和他的女儿安娜弗洛伊德,Melanie Klein奶奶,以及弗洛伊德以前的门徒,后来单飞就疯了的荣格大神,都已经从原生家庭、死亡动力学或者宇宙原型的层面分析过了,有兴趣的小伙伴儿直接去啃书就好了)——想说的是”活着“,无论他们经历过了什么,他们还在世间活着本身就已经是道了不得的风景了,也不怪百目鬼和小政这样的呆子第一次见到二喵的时候,都不禁感叹到:哇好美!

  “明明先前是一个市,被分割成两个镇之后差别就这么大了啊......”

无独有偶,二喵都是黑道熟络的经营者,不管旗下的小哥能力有多强,似乎在喵生面前自己软弱无力的本性都展现无遗,喵不必大声说话,但没有喵一声指令,不论是好身子板还是好脑袋瓜的小哥也都得乖乖的不乱动(说起来觉得松很萌的应该不止我一个吧!!?)所以,打扮得干净的另一个决定性条件是强大的管理能力和经济基础——我干现在的事情并不是为了钱,但是老子有钱养你呀bb(bb即保镖的简写)!说起来五叶第一集的标题叫“徒有其表”还真是起得精彩:哪有什么bb如此窘迫,如此废柴,如此笨拙?说白了人家老大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来保护他,根本不需要你嘛呆子!可是这张皮人家要了,无比坚持地要,这不就是爱吗bb?

  跟随着自己的姐姐野弥泷,以及女友花崎真夏行走在萝莉坞宽阔的步行街上,山田平三郎如此感叹道。他所说的差别,不仅是两个城镇环境的差别,还有两个城镇居民间的性格差异。

2、蹭得累(Tsundere-中文叫傲娇)在二喵身上99%都是个蹭,还有0.5%高冷、0.5%任性的反面是100%的沟通诉求。

  “喂喂!不要总是一副乡下人进城的样子啊,好歹——”山田先生感觉自己的右臂被搂住,还被什么柔软的东西不断蹭来蹭去,“有一点约会的样子嘛!”

小政卧病期间跟隐居老人这样形容弥一:就像一片飘落在河面的落叶一样——这不就是鸣鸟不飞前传的题目“漂浮而不沉没,然而亦不鸣叫”吗,不也就是矢代飘落在江湖中的状态吗?毫无破绽得让人觉得有点畏惧。某种程度上,他们无法因为爱而和某个人在一起,或者说长年关于伤痛的记忆结了痂,痂上又有新的伤痛在不断凝结着,最后成了坚硬的外壳,让他们根本无法流淌着跳动的鲜血:弥一隐居在百花深处,却不抱任何人,即使和女人共处一室,也只是喝喝酒,钱照付——他不抱女人因为他是基佬啊!——(哼哼可是即使心里这样想)有档次的同人女也绝对不会说出这么没有科学根据的话来,我倒是更偏向于把他看成一种Asexual(无性恋)或下意识的禁欲者,越是在运筹帷幄方面游刃有余,越是无法让人近身;矢代作为另一种极端,让随便谁用身体把自己填满后,却永远让人无法扑捉到他的内心,真捉急呀真捉急。

  “只是你单方面觉得这是约会吧?”

然而,二喵并非离群索居的寡妇,这点非常重要哦,相反,他们都选择了一种非常拧巴的与人的连接和羁绊,而且是通过一个有规划、有秩序的组织形成的——他们在这种框架下面,对身边的每个信任的伙伴都照顾有加,甚至人缘好得不得了:松才是一个真正表里如一的孤独者,即使是利益方面也和弥一保持着极度干净的关系,但弥一的指令他无所不从,在松遇到危险的时候弥一也想尽一切办法把他救出;《鸣鸟》里的七原的背景虽然没有交代很多,想必也是个一穷二白的光杆,在矢代被射伤后把一切都扛在自己肩上,独自跑出去追查凶手,而矢代倒是执着地亲自找他,还因此又差点丧命。这种羁绊的厚度,想必已经远远超过了排球少年间的义气,或万事屋般的家庭维系,而更像是出于“我本一无所有”的共振,从而引发的无所畏惧的信任。(啊啊啊突然觉得这句好像在写团兵啊!TAT)

  “会出现在萝莉坞的情侣,除了约会还能有其他目的么?”

看到这样的设定总是会不断质疑,弥一这样无所依靠的人怎么会组织了一个五叶这样的小团体(还自带LOGO)?矢代这样的人怎么会在三角家服服帖帖的?兵长这样对所谓全人类的事业没有任何期望、对男主角的热血冷眼相向的尤物又怎么会穿着调查兵团的队服呢?但一旦闹明白了以上的羁绊原来是喵生们赖以生存的土壤,就不会觉得这些喵和这些组织放在一起有什么违和的地方——蹭得累原来并不是傲和娇各自的比例问题,而是一只喵的两面,有多少蹭,就有多少得累,螃蟹壳比谁都硬,心比谁都软。

  真夏的红蓝异瞳闪烁着诡异的光,这让山田先生联想到了君莎小姐的警车。

3、深深自爱着而不自知,唯有呆到已经萌不动的树桩才可以将他们轻抚或压倒。

  “当然有啦,不是你自己说要带我们到你家去玩的吗。”

鲁迅说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肯定是个勇士,我倒觉得那肯定是个像政或百目鬼一样的呆子,因为光拼是不行的啦!因为拼是禁不起虐的,而呆可以。
二喵对二呆都是一见钟情且不离不弃(不不不二呆对二喵才是一见钟情且不离不弃的呢,不不不二呆真的只是被卷进去的)这是为什么呢?我觉得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二呆都是哥哥,而且都是有个大脾气妹,有责任感,气场稀薄的哥哥~二喵虽然孤独得毫无破绽,看似什么都不在意,但他们之所以成为今天的他们,说白了还是一个原生家庭创伤的故事,这点姓弗的爷爷们也分析过很多了在此不赘述,我想说的是在那种背景下,二喵倒是都选择把感情寄托在了一个具体的人身上:弥一将感情寄托在了佣人弥一身上,因为幻灭,自己后来成为了这个名字的占有者;而矢代则寄托在好友影山身上,同样因为幻灭,自己后来成了隔岸观火的偷窥者。怀抱着无法消解的痛,和幻灭的空虚,他们已经漂亮地把人生转化成了一个平衡、舒服的游戏空间,只是麻木地玩下去就好,但与呆子的交集,也许恰恰也是他们潜意识里希望打破平衡的一种投射吧,如果说呆子们在面对像矢代或弥一一样毫无破绽的孤独者时,会充满无力感的话,二喵在面对政或百目鬼一样的呆子时,就犹如明镜招妖,被打回原形,任自己如何任性都好,呆子们是绝不会改变自己的方向的。(e.g. 政“实不知趣”地和弥一从隐居老人家出来的时候念叨从老人家听到的关于弥一的过往,弥一叹了口气说“你不懂得转换话题吗?” 那幕还真是萌死了呢www)

  “那是一会儿的事!总之现在我们就是在约会!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家伙——”真夏用自己的手指戳了戳山田先生的额头。

不论是政对弥一过往的穷追不舍,还是百目鬼对矢代“爱”之心的执念,在二喵并不自知的情况下,其实已经默默被应允了:政吃过弥一的丸子,最后反过来喂弥一吃丸子;百目鬼被矢代吃过香肠,最后反过来吃他的香肠——两个故事的前后对账都非常诗意,这也许正映照了二喵对于自己惨淡喵生的一种原谅与和解。

  “那你也要提前预约啊,如果只是我们两个人的话还好,但是既然老姐也在——”

综上,二喵都原谅了自己,呆子们当然不会拒绝继续爱他们了,果断扑倒,再轻轻掸一掸他们的后背,说一句“It's okay to be not fine, baby.” 就真的不离不弃,于是世界和平了,这真是美好的故事,怪不得感动得连哭三天~

  山田先生下意识地回过头,老姐不见了。

最后说一说精彩的BGM:大江户风的Tango小调,春光乍泄不一定是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在古代也是可以的。

  “诶,说起来刚刚我好像看到一个有嗡蝠的抓娃娃机的说......”

以上

  “你绝对是故意路过那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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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对——没有哦!”

  不要摆出一副计划通的表情还用这么兴奋的语气说没有啊。

  山田先生内心隐痛,以自己老姐对嗡蝠的狂热和她抓娃娃的技术——

  两人的面前路过了一对看上去打扮得十分前卫还十分缠绵的情侣。

  “嘿嘿嘿,亲爱的你真棒!来——”

  “啾”的一声,情侣两人亲到了一起。山田先生对这副景象无动于衷,但是真夏却兴奋了起来,脸上渐渐染上了红晕。

  “我,我也想要那个!”真夏转到山田先生面前,踮起脚尖,闭上双眼,嘟着嘴巴索起吻来。

  这下真的有些糟糕。

  山田先生的额头开始渗出汗珠。要不要亲下去?

  周围已经有人驻足围观了,山田先生不认为自己有和刚才那对情侣一样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接吻的勇气,更何况对象还是容易被人误认为是小孩子的真夏,万一有人报警的话就麻烦了。

  如果不亲上去的话真夏会超级失望的吧,而且自己肯定会被围观的吃瓜群众当作阳〇男笑话的。为什么女方不接受索吻就没有关系啊,果然在恋爱关系上女性的地位比男性高得多吗。

  唉......自从恋爱之后她就一直在给我出这样的难题,好想找只口呆花钻进去啊。

  “喂喂,快点,这样子站着很累的说。”真夏看上去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睁开双眼不解地看着山田先生,“莫非你是yang——”

  “等等!停一停!”

  山田先生连忙捂住真夏的嘴。我唯独不想被你说这个啊!山田先生内心有一万位山田先生在痛苦地咆哮着。

  得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对了!山田先生觉得自己脑袋上可能突然冒出了一个灯泡。

  “真夏啊......”山田先生将语气和表情都切换到长者模式开始对真夏进行说教,“有狗仔队在跟踪我们哦。”

  “诶?狗仔队?在哪里在哪里?”

  真夏头上的伪猫耳立了起来,开始用略带羞涩的眼神四处张望。

  “要是能够被发现的话就不叫狗仔队啦。”山田先生按住真夏的脑袋,“要是被他们拍到我们俩接吻的照片的话可就麻烦了。”

  “为什么呀!我反对!”真夏的眼中满是不解,“向全世界的粉丝们宣告自己的真爱不是超——级浪漫的事吗!”

  “只有爱抖露之间才能这么做啊,对于粉丝们来说我可是把他们最喜欢的女孩子夺走的身份不明的神秘人,他们反对的声音可是能大到葬送一名爱抖露的前途的哦。”

  “诶,这么严重啊......”真夏看上去略有些不甘地低下了头。山田先生则是连忙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内心暗自松了口气。

  “真是的,明明人家好不容易才创造出这样的二人世界......”

  “呼——真亏你把这种地方叫做二人世界。”看着自觉没趣散去的围观群众山田先生不禁吐槽起来。恋爱期的女孩子只会想恋爱相关的事情吗,还是说只有花崎真夏是这样子。

  “这里难道不是二人世界吗?”

  “当然不是啦,至少得像只有我们两人待在你家那种才能叫二人世界吧。”

  “我家?难难难难道说你想——”真夏的脸突然“唰”地一下变红,声音也低了下来,“那个,人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你到底想到什么东西了啊!”

  ————————————————

  “yeeeeees!大成功——!”

  正当山田先生和真夏回过头想要寻找老姐野弥泷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随后,举着一个嗡蝠公仔雀跃不已的野弥出现在了两人的视野中。

  “哇......老姐你居然自己出货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山田先生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些隐痛地拍着手,“以防万一问一句,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一分钱都没有啦!”

  “唔哇居然用得这么干净——!”

  “没错!”野弥得意地拍着胸脯,“我用最后一枚硬币把这孩子抓了出来,果然嗡蝠也不想留在冷冰冰的抓娃娃机里面呢~”

  野弥满脸痴汉相地抱住嗡蝠公仔,“嗡蝠世界第一可爱——!”

  为什么偏偏是最后一次出货啊,山田先生眉头紧锁。

  如果是前几次就出货的话还好说,至少可以省下一大笔钱。不出货也有好处,也许老姐下回就会理智一些。但是偏偏是最后一次——也就是说下回她也一定会奋战到把口袋里的钱花光为止啊!

  为什么老姐你年龄比我大却还总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啊......山田先生在心里暗暗吐槽。他觉得老姐从十岁起就没有变化过,无论是心理年龄还是外表年龄。

  甚至连衣服都一直是那一套限量款嗡蝠背带裤。为什么现在这条背带裤看上去还像是新的一样呢?

  山田先生不知道的是,野弥为了能一直穿着这条限量版背带裤,多年以前可是一口气买了七十多条的。

  山田先生知道的是,就是因为老姐的嗡蝠周边收集爱好他才总是没有钱氪金抽卡只能做一条非洲咸鱼。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必须找个理由把老姐的财政权夺回才行——

  “哇哦,他看上去超级高兴呢。”真夏扯着山田先生的袖子,看上去似乎还有别的想说的话,这让山田先生内心十分不安。

  连真夏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事情绝对是做了就要被送到君莎小姐那里的超羞耻play啊!

  “那个,我也......想要抓嗡蝠公仔!”

  “哇这个绝对不——诶只有这种程度吗——不我是说绝对不行!唯独这个请饶过我吧!”

  在认识真夏之前,山田先生一直觉得老姐是世界上抓娃娃技术最差的人。让山田先生万万想不到的是,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出货率比老姐还要低十倍的人存在,而且她对抓娃娃的热情不比老姐少。

  “为什么啊?”真夏看上去十分失望。

  “你会把我们的钱都花光的啊。”

  “可是钱不是就是用来花的吗!”

  “就算是花钱也要有个限度——”

  “驳回!”花崎叉着腰气鼓鼓的瞪着山田先生,“理由不成立!”

  “唉......就算你这么说我们也抓不起啊......”

  “抓不起也要抓!我想要嗡蝠啦——!”

  “但是——”

  “我——想——要——嗡——蝠——啦——!”

  真夏像个小孩子一样一下扑到山田先生的怀里,一边用拳头捶着山田先生的胸口一边放出任性的话语。这样的突发情况令山田先生有些不知所措。

  “真夏......”

  “想——要——!带——我——去——抓——嗡——蝠——!”

  “哇这个渣男,要把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给惹哭吗......”

  真夏的暴走吸引了围观群众的注意,而且她似乎还挤出了几滴眼泪。总而言之,极尽撒娇之能事。

  山田先生觉得自己的脸红得发烫。为什么明明都成年了还会有这种举动啊!

  山田先生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野弥,姐弟俩于是用眼神交流了起来。

  【喂,不要看戏啦,赶快想想办法啊老姐。】

  【唉,这就是爱情的苦涩吗?我也好想要女朋友啊......】

  【你该找的是男朋友啦。所以说赶快帮帮我啊!】

  【可是我能怎么帮你啊?要不你给我钱我再抓一只嗡蝠出来?】

  【那等于没帮忙。对了,要不你把你手上这只给她?】

  【可这是我抓出来的啊!而且还是嗡蝠!】

  【这种款式的嗡蝠你的房间里至少有八只了啊。】

  【重点不是这个!它是我千辛万苦抓出来的!】

  【你还没有送给别人嗡蝠过吧?】

  【当然!我一只都不舍得送——】

  【可是把藏品送给别人也是收藏的一环啊。】

  【还有这种说法?】

  【当然,藏品如果只放在屋子里蒙尘就没有意义了,必须要有分享才能算是真正的收藏啊。】

  【这样啊......那我就勉为其难地......送一只嗡蝠出去吧......】

  野弥万分不舍地最后看了一眼只和自己相处了几分钟的嗡蝠公仔,轻轻叹了口气,随后挂上一个略显生硬的笑容走上前拍了拍真夏的肩膀。

  “呐,你想要的话,我把这只给你好了。”

  “山——田——诶?”

  真夏瞬间收起了自己的眼泪和拳头,以及那能够传到萝莉坞每一个角落的尖叫,回过头来惊讶的看着野弥,“没,没有关系吗?”

  “没关系!反正我家类似的公仔多到堆不下......”

  “哇——!”真夏于是笑逐颜开,放开山田先生,又一把抱住了野弥,“太好了!谢谢你,野弥君!”

  “野弥——君?”山田先生和野弥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难道说——真夏她一直以为我老姐是男孩子?

  虽然老姐这样淘气又留短发穿短裤,的确经常被人当作是男孩子,但是我应该和她提过这件事......恋爱期的女孩子果然除了恋爱什么都不关心啊。

  “那,那个——”野弥有些尴尬地摸摸后脑勺,“真夏,是野弥酱啦。”

  “谢谢你,野弥酱——等等,你是女孩子?”

  山田先生觉得真夏的嘴现在也许可以塞进一个精灵球。

  “嘿嘿,确实是女孩子啦,总是被人误认成男孩子有的时候的确很麻烦呢......”

  “那还真是好巧喔——!”

  “好巧是什么意思啊真夏!”山田先生插嘴说道,“你也总是被人当作男孩子吗!”

  从真夏这样很有问题的性格来看也不是不可能——换句话说就是基本不可能吧!

  “那个,该怎么说呢,就是——”真夏看上去似乎在犹豫,目光开始四处游移,同时脸上伴随着尴尬的笑容。

  “总之,先去我家再说吧!”

  “不要强行转移话题啊!”

  “我哥今天也在家哦,你应该知道的吧,就是前任火系馆主!不过先说一句,他的性格很有问题哟!”

  “你没资格说别人这个啦。”眼见真夏已经接过嗡蝠,转过身和野弥向远处走去,山田先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快步跟了上去。

  所以说那个好巧到底在指什么啊,山田先生依旧对此有些耿耿于怀。

  ————————————————

  真夏可能比自己要有钱得多,不,是的确比自己要有钱得多。跟随着真夏行走在萝莉坞旁的高档社区中的山田先生想到。

  先前在萝莉坞时山田先生就应该意识到这一点。萝莉坞是方提南镇的核心区域,至少三分之二的城镇收入以及旅游人气都来源于此,能够在这种黄金地段买房——而且还是买大别墅的人,不是土豪又是什么呢。

  而且前几次和真夏出去玩真夏都是选那种山田先生从来不敢进去的高档商城和餐厅,以至于大多数时候都是真夏来为那天文数字般的消费买单,这一直让山田先生觉得很没面子。

  让自己的女友替自己买单的感觉真是糟透了,要是老姐没有嗡蝠收藏就好了......不对,就算没有我也买不起那些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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